《羅安格林》

Lohengrin

三幕浪漫歌劇

作曲、編劇 : 理察˙華格納

可能根據沃爾弗朗˙馮˙艾森巴哈 ( Wolfram von Eschenbach ) 的《帝圖瑞爾》( Titurel )和《帕西法爾》( Parzifal )、英雄史詩《羅安格林》( Lohengrin )、巴伐利亞某位遊唱詩人的作品與葛林 ( Grimm ) 兄弟的《德國傳說集》等

首演:一八五零年八月廿八日,德國威瑪 ( Weimar ),由李斯特指揮

《劇中主要人物》

羅安格林 ( Lohengrin ) / 聖盃騎士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男高音

韓利希˙佛格勒 ( Heinrich der Vogler ) / 德國國王............男低音

艾爾莎 ( Elsa ) / 布拉邦德國王的女兒.......................女高音

哥特弗利德公爵 ( Duke Gottfried ) / 艾爾莎的弟弟.............默角

弗利德里希(特拉蒙)(Friedrich von Telramund)/布拉邦德的伯爵..男中音

歐楚德 ( Ortrud ) / 弗利德里希伯爵的妻子..................女高音

亨利的傳令官 ( herald )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男低音

四個布拉邦德的貴族 ( Four noblemen of Brabent )

布拉邦德的平民 ( Brabentians )和撒克遜人等 ( Saxons and Thuringians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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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安格林向天鵝道別

《劇情大意》

故事背景:第十世紀前半葉,安特衛普( Antwerp )

須爾德 ( Scheldt ) 河旁的平原上,在安特衛普附近

第一幕場景(1894年)

(第一場)國王率領著薩克森的貴族和一班武士坐在樹蔭下,並向旁邊的傳令官發出信號。在國王座席的另一邊則坐著當地的貴族。國王親自宣此趟造訪的目的,然後兩邊的貴族應答。韓利希˙佛格勒到安特衛普,目的是請求布拉邦德 ( Brabant ) 的軍隊和德國聯盟,以抵禦匈牙利的入侵。

但是韓利希˙佛格勒面對的卻是一個沒有統治者的布拉邦德。因為在老王去世後,將王位留給兒子哥德弗利德和女兒艾爾莎,但由於哥德弗利德年紀尚輕,因此由特拉蒙的弗利德里希伯爵 ( 以下簡稱特拉蒙 ) 輔佐。可是不久之前哥德弗利德無故失蹤,話說有一天,艾爾莎帶著哥德弗利德到森林中散步,回來時卻只有艾爾莎一人,她聲稱哥德弗利德失蹤了。見到韓利希˙佛格勒來到,特拉蒙即向他控訴艾爾莎謀害了親兄弟(其實是特拉蒙的夫人唆使),以便和她的秘密愛人一同治理布拉邦德。因此,特拉蒙控訴艾爾莎有罪,而以他的貴族身份,他應該統治布拉邦德。針對艾爾莎有秘密愛人一點,特拉蒙聲稱,他之所以如此認為,係因當年艾爾莎的父親原本打算將女兒嫁給他,卻被艾爾莎回絕,特拉蒙認為她之所以回絕此門親事的主要原因是她有個秘密情人。也因此,特拉蒙後來娶了歐楚德──拉德孛 ( Radbod ) 家族的最後一代,宗教信仰為非基督教。

韓利希˙佛格勒便就地開庭審判,命人傳喚艾爾莎。艾爾莎似乎心神恍惚地進來,對韓利希˙佛格勒的問話並不直接回答,卻敘述著她的夢:她夢到上天派來一位騎士,為她洗刷冤情 [ 艾爾莎之夢 ]。艾爾莎清純的敘述打動了在場所有的人,只有特拉蒙和歐楚德不為所動,繼續對她控訴。國王問了雙方,都願以決鬥來證明個人的清白。艾爾莎宣佈,那位騎士將會現身為她的清白而戰,為了感激他,艾爾莎將和他成婚,共同治理國家。於是國王命人宣告,請這位騎士現身。

在兩次呼喊後,都沒有動靜。艾爾莎急了,便跪地祈求神明趕快派來夢中出現的騎士 [ 艾爾莎的祈禱 ]。話聲甫落,眾人看到河邊來了一隻天鵝,拖著一艘小船,船上有位金光閃閃的騎士(第二場)。船靠了岸,騎士把天鵝送回河裡,就向韓利希˙佛格勒表示將為艾爾莎而戰,在此之前,他必須先徵求艾爾莎的意見。艾爾莎高興地表示願意將自己所有都給他,騎士則只問艾爾莎是否願接納他做為她的丈夫,艾爾莎自然願意。於是騎士提出了一個條件:永遠不能問他的出身,艾爾莎立刻答應。為了慎重起見,騎士又重覆了一次,艾爾莎亦清楚地表示絕對信任他,不會提這個問題。騎士於是向特拉蒙表示,要為艾爾莎的清白而戰。布拉邦德的貴族見到此景,都勸特拉蒙不要不自量力,但是特拉蒙不聽,國王便下令由神明裁判的決鬥開始。決鬥的結果,騎士輕易地制服了特拉蒙,卻饒他一命,沒有殺他。眾人大為高興,特拉蒙很痛苦,歐楚德則對這位來歷不明的騎士的出現,大為憤怒。

安特衛普要塞內的花園

第二幕場景(1894年)

 

(第一場)深夜裡,歐楚德與特拉蒙在大教堂前討論著白天發生的事。特拉蒙非常懊惱,責怪歐楚德言之鑿鑿地告訴他,親眼看到艾爾莎謀殺親弟,他才會理直氣壯地指控艾爾莎,結果落得身敗名裂,眼看要被逐出此地。特拉蒙還翻出老賬,痛罵歐楚德,認為由自己娶她到控訴艾爾莎,都是歐楚德在搞鬼,其實歐楚德是胡利斯蘭德侯爵的女兒,是名異教女巫師,艾爾莎的弟弟哥特弗利德公爵正是中了她的魔咒而變成一隻天鵝。歐楚德則反唇相譏,罵他沒用,要他動動腦筋,想想如何破解這位陌生騎士的力量。很明顯地,只要騎士洩露了出身,他就完了,而唯一能讓他說出秘密的,只有艾爾莎。於是兩人又言歸於好,進行下一個計劃,騙艾爾莎去詢問羅安格林的身世,並企圖殺害羅安格林,因為她知道羅安格林靠神秘力量支馴糽R的人,只要刺傷他身體的任何部分便立即死亡。

(第二場)艾爾莎出現在陽台上,沈浸在滿心的喜悅中,並唱出獲得愛人的幸福。突然間,她聽到有人以淒慘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,原來那是歐楚德。歐楚德悽涼地述說自己如今被眾人唾棄的處境,連想進城堡參加艾爾莎的歡宴都不成。艾爾莎表示,自己將親自開門讓她進來,歐楚德為自己的計謀邁出成功的第一步而暗自高興。艾爾莎親自邀請歐楚德在次日陪伴她進入教堂參加婚禮,歐楚德為了表示感激,告訴她要小心,眼前的歡樂不會長久,因為騎士突然地來,有朝一日也會突然地離去。艾爾莎先是愣了一下,接著以肯定的語氣告訴歐楚德,自己全心地愛,沒有懷疑,不會後悔。歐楚德則私下自語,這一份信任不會持久。

(第三場)天亮了,眾人醒來,迎接燦爛輝煌的一天。傳令官高聲宣佈特拉蒙立刻被放逐,不准任何人收留他,又宣佈騎士將和艾爾莎成婚,但尊重騎士的意願,他只封為布拉邦德的護衛者,而不做擁有主權的公爵地位。最後,傳令官宣佈艾爾莎和騎士的婚禮在今天舉行,次日布拉邦德的軍隊將會在騎士率領下,隨韓利希˙佛格勒一同去對抗匈牙利人。眾人聽旨後,歡呼不已。另一方面,布拉邦德的四位貴族對韓利希˙佛格勒如此的安排很不滿意,議論紛紛。此時,特拉蒙自藏身處現身,要他們和他一同對抗這一安排。貴族們看到特拉蒙,驚駭之餘,忙著將他藏起來。此時,新娘的隊伍進來了。

(第四場)在貴族們的簇擁下,艾爾莎準備進入教堂。歐楚德突然自隊伍中竄出,擋在艾爾莎面前,聲稱艾爾莎沒有資格讓她跟在艾爾莎後面走,並質疑匿名騎士戰勝的問題,要艾爾莎告訴大家他究竟是誰,並指責連名字和身世都不肯透露的騎士,一定是魔鬼的化身。面對歐楚德突如其來的舉動,艾爾莎難以招架。在一片混亂中,眾人高喊著,韓利希˙佛格勒來了,騎士亦和他一同進來(第五場)。艾爾莎看到騎士,連忙求救。騎士怒斥歐楚德,安慰著艾爾莎,準備進入教堂。但是,特拉蒙又出來,向韓利希˙佛格勒抗議,大聲質疑騎士出身,要他告訴大家自己的來歷。騎士不慌不忙地回答:除了艾爾莎問他外,別人提出的這個問題,他一概不答,甚至國王亦然。經過歐楚德夫婦的一再挑釁,艾爾莎開始動搖。在騎士接受眾人歡呼時,歐楚德和特拉蒙更進一步地挑撥艾爾莎。騎士發現後,嚴厲警告兩人不得再接近艾爾莎,之後,就牽著艾爾莎跟著韓利希˙佛格勒走進教堂。艾爾莎人雖跟著騎士走,卻以驚懼的眼光掃向歐楚德,顯現出內心的動搖。

 

第一及第二場

婚禮場景

 

第三幕婚禮場景(1894年)

在眾人簇擁下,騎士和艾爾莎進入洞房(婚禮合唱)。當眾人退去,兩人獨處時,騎士和艾爾莎互訴著內心的愛意。談著談著,艾爾莎對自己無法叫他的名字感到遺憾,希望他能告訴她,並表示絕對會守住秘密,亦願意和他一同擔起後果。騎士一再試著轉移話題,艾爾莎卻一直堅持,終於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,嚷著看到天鵝來了,要帶走騎士。最後,她再也按捺不住,直接問騎士的名字、來處和出身。騎士喊著:「完了 ! 妳做了些什麼?」之時,艾爾莎看到特拉蒙和四位貴族拿著劍,由後門進來,連忙拿起騎士的劍交給他。騎士回身一擊,殺死了特拉蒙,其他四人立刻丟下劍,跪地求饒。騎士然後說:我們的幸福已經結束!艾爾莎則大叫:永恆的神啊,請憐憫我!艾爾莎撲入騎士懷中後,亦昏倒在地。騎士嘆著一切幸福均成了過眼雲煙,扶起艾爾莎,要四位貴族將特拉蒙的屍體抬到韓利希˙佛格勒面前。最後,他要侍女將艾爾莎裝扮好,陪她到韓利希˙佛格勒面前,在那兒,他將告訴她答案。

 

第三場

斯克爾特 ( Scheldt ) 河旁的平原上,在安特衛普附近

布拉邦德的戰士們聚集著,準備跟隨韓利希˙佛格勒和在騎士的指揮下遠征東方。韓利希˙佛格勒訝異著尚未看到騎士身影時,四位特拉蒙貴族抬著特拉蒙的屍體進來,告訴韓利希˙佛格勒,騎士會來解答問題。接著,艾爾莎步履蹣跚地進來,進一步引起眾人和國王的不解。之後,騎士進來了,告訴國王,他無法帶布拉邦德的軍隊隨韓利希佛格勒出征,並說出了理由。他站在那裡,並不是要去打仗,而是要向國王控訴。第一點,特拉蒙昨晚偷襲他,所以他將特拉蒙殺了。第二點,他的妻子背叛他,婚前答應不問他的出身來歷,現在卻還是問了,所以他要當著眾人的面回答她的問題,讓大家知道他是否亦是貴族出身。接著,他敘述在遠方有個蒙薩爾瓦特堡 ( Monsalvat )堡中由一群騎士護衛著聖盃。聖盃騎士都有神賦予的神力,既使到遠方為護衛美德而戰時亦然。但是在出任務時,不得有人知道他的來歷,一旦身份洩露,他就必須離開。最後,他說,他的父親帕西法爾 ( Parzival ) 正是聖盃騎士之王,他就是帕西法爾的兒子,名叫羅安格林。眾人聞言大驚,艾爾莎更支撐不住。羅安格林疼惜地扶起她,述說著第一眼看到她時,就愛上了她。原以為可以和她共享快樂時光,誰知她卻一定要知道這個秘密,不得不忍痛回到蒙薩爾瓦特堡去,無法跟隨國王遠征東方,但他預言國王所率領的德軍一定會凱旋歸來,東方之盜匪再不會侵犯德國。在韓利希˙佛格勒、眾人和艾爾莎分別苦求之時,天鵝又出現了。羅安格林向天鵝說,若他能在此待一年,就會看到天鵝以另一個形象出現,好可惜!他又對已陷入昏迷狀態的艾爾莎說,若能在她身邊待一年,就能親眼看到她兄弟回來的快樂。說著,羅安格林留下自己的號角、寶劍和戒指,請她轉交給他,號角會在有危險時保護他,寶劍能助他殺敵致勝,戒指則是作為曾經救了艾爾莎的紀念。羅安格林依依不捨地吻了艾爾莎,朝著岸邊走去。此時,歐楚德站出來,得意地宣佈,她由天鵝頸上的鍊子知道,這隻天鵝正是艾爾莎的兄弟,因為那鍊子就是歐楚德繫上去的。她更以勝利的姿態對著艾爾莎說,謝謝艾爾莎將騎士趕回去,他如果多待一陣子,還可以還天鵝自由呢!眾人這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歐楚德的奸計,紛紛咒罵著。羅安格林則在岸邊跪在地上默禱著,接著,他解去了天鵝的鍊子,在眾人眼前,天鵝竟變成了哥德弗利德。羅安格林隨即登船離去,歐楚德則大叫一聲,昏死在地。艾爾莎先是對弟弟的歸來感到高興,立刻又想起羅安格林,羅安格林用盾牌支僱菬迨l垂頭感傷,艾爾莎便大叫著:我的丈夫我的丈夫然後靠在弟弟懷裡氣絕倒地。

 

---- 幕落 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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